“來你個大頭鬼,我說你這半年到底閉的哪門關啊,怎么滿腦子的臟東西?”陳若冰紅著臉啐了徐風一句。
不過話說回來要是不是在這,要是徐友明和楊曉蓮兩人不在,陳若冰還是非常樂意的,對于早已探索過彼此的他們來說,一個鴛鴦浴到是一個比較有情趣的事。
現在只能說是時間不對,地點不對,要是被徐友明和楊曉蓮兩人知道了,那她陳若冰這以后該怎么見人啊,這臉還要不要了。
當然了徐風也就是這么隨意的一問,并沒有真的會奢望陳若冰會跟著自己進入的,尤其實在這個場合。
半個小時之后,徐風一邊用浴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長發從浴室走了出來,都半年沒理發了長不長也不可能啊。
見狀,陳若冰不由埋怨的說道:“你怎么不把頭發吹干就出來了?”
“這個熱的天不用吹一會就干了。”徐風笑著說道,其實他就是懶,而且也沒有吹頭發的習慣,除了到理發店剪頭發,他是從來沒有吹過頭發。
“干什么干,逞什么英雄,現在不保養好,等老了,有你受的。”聞言,陳若冰沒好氣的訓了徐風一句,然后走近衛生間拿來吹風機說道:“坐好了,我給你吹。”
“嘿嘿,這怎么好意思啊。”徐風嘴巴里面說著客氣的話,可是這屁股老師不客氣的坐在了椅子上,等待著陳若冰的伺候。
“要是不好意思,那就自己來啊。”陳若冰白了他一眼,把吹風機往他的跟前一遞鄙夷的說道。
“拒絕了您老人家的好意,我會更加不好意思啊。”徐風笑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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