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聽你這語氣這個至誠大師好像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人物?”陳炎羽好奇的問道。
“那當然了,至誠大師不但一個高僧大德,華夏佛學界的第一人,在武林上也有著極高的地位和榮譽,不但輩分高,而且一身功夫出神入化,鮮有對手。
當年倭寇入侵我華夏大地,已經是一個大德高僧的至誠大師更是金剛怒目,拿起武器帶領僧眾重載抗倭的最前線。
想當初你爺爺就是跟在他老人后面抗倭殺敵,幸得到他老人家的點撥,才將家傳武功練到了如火純情的地步,要不然我們的太極拳也和市面上那些打起來看著挺漂亮,沒有半點實戰能力的太極大師沒有什么區別。
除此之外至誠大師更是在琴棋書畫以及醫術茶道等領域都有著極高的造詣。”陳晉南用幾乎崇拜的口吻向自己的兒子介紹起了至誠大師的情況。
“再去,這么厲害?全才啊。”陳炎羽瞠目結舌的說道。
“沒錯,就是文才,你老子走南闖北也見過不少人高人,但是還從來沒有見過向至誠大師那樣全才的高人。”陳晉南感慨的說道。
“老爸,你見過至誠大師?”陳炎羽好奇的問道。
“恩,以前每年都會去拜會他老人家一次,雖然在那里的時間不多,但是受益匪淺,你老子我之所以能有現在的成就,一方面固然是因為咱們祖傳的太極拳十分的精妙,你老子冬練三九,夏練三伏,風雨無阻的苦練的結果,另一方面也和他老人家的指點是分不開的,要不然絕對不會有現在成就,只可惜自從十五年前他老人家從上方寺住持位置上退了下來,閉關清修之后就再也沒有機會在見到他老人家,繼續聆聽他老人家的教會了。”陳晉南不無遺憾的說道。
“原來這樣啊。”陳炎羽恍然大悟的說道。
“好了,你小子也早點休息,明天早上帶為父我去拜會一下你那老班長。”陳晉南道。
“是。”陳炎羽應了一聲,然后父子兩到了一聲晚安上樓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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