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窸窣聲很小,似乎有老鼠在爬行,又好像在搶食。
顏駿澤扭過頭,看向陽臺。
從主臥室抵達陽臺,要經過客廳的衛生間,然后才能推開陽臺門。
不過此刻陽臺門是開著的。
略一思索,他走了過去,來到陽臺的玻璃推門前,他沒有立刻跨出去,而是先看了看今晚的天氣。
不錯,應該有大量的云層堆積,看不到一絲月亮,沒有月光透出。
如果不是外面路旁的燈光,此刻他恐怕要打開手電筒才能看見陽臺上的擺設。
慢慢一步跨出,站在陽臺上,目光定在一個背對著自己正蹲著的男人身上。
這男人只穿著一條短褲,光著上身和腳丫子,蹲在一排種了植物的花盆前,在他蹲著的前方發出窸窣響聲。
從顏駿澤的方向可以看出,這家伙雖然看上去不是特別胖的那種,但依然能夠見到一身肥膘,蹲在那里肥肉鼓起來,仿佛在肚子上纏了一個救生圈。
這不是閆河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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