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的深田谷有些放松,甚至還有一些的欣喜,尤其是看到一向眼高于頂,甚至以前時常會向自己發(fā)號施令的毛利正則低頭,那心情可不是一般的爽。
因為高興,臉上不自覺的有了一絲的笑容,而這一切都落在了毛利正則的眼中,這讓他心中忍不住有了一道恨意。他不是一個不會低頭的人,就像是面對著大將軍足利義政的時候,他就時常低頭。但對深田谷這樣的小人低頭,那就太不心甘情愿了,若非是考慮到這一次的大計,他才不會這樣做呢。
而即使這樣做了,他在心中也暗暗發(fā)誓,一旦等計劃成功之時,那便是他取深田谷性命的時候。
心中恨恨的想著,只是在表現(xiàn)上,毛利正則一幅低頭的模樣說著,“深田君,這一次我前來乃是受了大將軍之命,還請你看在民族大義上,幫助我們倭國反擊五星軍。”
“不管怎么說,倭國就應(yīng)該是我們的倭國,而不應(yīng)該讓外人染指,不然的話,以后我們的后代會痛罵我們一輩子的。”
毛利正則還欲喋喋不休的說著,深田谷已經(jīng)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毛利君,怕倭國是你們的倭國,而非是我們的吧?”
足利義政是什么樣的人,對權(quán)力的渴求到達(dá)了什么樣的地步,做為曾經(jīng)的屬下深田谷是再清楚了不過了,這一句反問自然是沒有什么問題。
“請深田君稍候,容我把話說完。”自己說的話被人給打斷,換成誰都不會高興。若非是形勢所迫,毛利正則都會出言斥責(zé)了。
“哼。”深田谷一聲冷哼之后將頭撇向一旁,表達(dá)著不滿,但接下來真就沒有在說些什么了。
接下來繼續(xù)的聽著毛利正則講著,“深田君,你剛才問的好,就這個問題我現(xiàn)在就回答你,以后的倭國就是我們的倭國。就這件事情,大將軍已經(jīng)下了決定,以后他一旦為皇,便封你為大將軍,主管著整個倭國的軍事大權(quán)。哦對了,這里還有大將軍親寫的一份手書,你可以看一看。”
說著話,毛利正則就將一份早就準(zhǔn)備好的書信遞了過去,為了表示尊敬,他甚至還伸出了雙手相遞。
原本一幅滿不在乎,甚至一臉玩笑之意的深田谷在聽到自己會被任大將軍之職的時候,神色間突然就是一凝,接著整個人座直了很多。“這...大將軍真是這樣說的嗎?”
“當(dāng)然,立字為據(jù),怎么可能會有假。如果大將軍沒有做到,以后深田君大可以把這封書信拿出來公布給天下人知道。”毛利正則語氣極為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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