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如果所有的臣子都向徐大人這般,那還有對手會是我們北明的對手呢。呵呵,只是下官還有一件事情不明?!眱x銘是正二品,徐有貞是從一品,用下官這個詞不能說是不對,這足以證明這一刻儀銘對徐有貞的佩服。
“儀大人千萬不要這樣說,有什么事情我們互相探討即可。”徐有貞自然不會托大,微笑而回。
“好,那下官就冒言了。剛才徐大人說視情況可以讓那些人犯拿贖金,不知這個標準...”儀銘終于問出了自己想問的,在他看來,這根本就沒有標準,如果說一定要有的話,那全在徐有貞一句話而已。
徐有貞認為可以贖,那就是犯了殺人的罪一樣也可以贖。反之他認為不行,你就是被冤枉的也得挺著。這么看來,這將是多么大的權力,由此事可以交好多少達官貴人,久而久之一旦形成了一張足夠的網,怕就是皇上日后想要動徐有貞,也一樣會困難重重,掣肘極多的吧。
“哦,此事呀,呵呵,現在還沒有章程,但以后一定會有的。嗯,別的不說,若是儀大人有什么朋友需要幫忙,盡管開口就是?!毙煊胸懼纼x銘看出這事情中的貓膩,但他并不害怕。你好我好大家好嘛,他不會有意的針對誰的,相反他還很愿意做一些順水人情。
儀銘要的就是這句話,畢竟徐有貞才是刑部尚書,屬于這件事情的正管上司,他就是想插手也不行。能夠得到這個承諾,一旦以后真有朋友需要幫忙的時候,他也有了一些的底氣。
“哈哈哈,如此就先謝過徐大人了。”儀銘抱拳大笑著。
“好說,好說,哈哈哈。”徐有貞同樣抱拳而笑。
......
北明軍因為糧草的原因推遲了重進草原的時間。當消息以電報的形容出現在楊晨東面前的時候,他也松了一口氣,說道:“很好,一個多月新糧才會收割,介時征糧買糧外加調集軍隊怎么也要三個月以上,呵呵始城無憂矣?!?br>
北明軍與瓦剌軍聯合之事的確給楊晨東帶來了不小的麻煩,甚至一度差一點讓新一軍和新二軍全數覆沒。這其中的危險現在回想起來依然是讓人地么的驚心動魄。
如果不是小倭省的事情解決的足夠快,怕是他還真來不及解救始城了。冒險的事情可一不可二,如今的楊晨東實力正在迅速的擴張著,尤其是占了小倭省以后,讓他有了更多的底蘊,僅僅是原來倭國的軍隊被俘的投降過來的就超過了五十萬之多,這讓他做起事情來擁有了更多而強大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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