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闊那里就不更要說了。
能被陳波看中,成為遠東軍騎一師的師長,本身性格自然是極為驕傲的。更因為陳波軍長對他的信任,讓他不知道多少次聽過六少爺的名頭。只是百聞不如一見,他也未曾想到武南王會如此的年輕。
自從被陳波留下,來到楊晨東帳下之后,一路由始城而來,不見任何戰斗的他,時常倒是可以與楊晨東說說話,久而久之,那種神秘之感沒有了,反之在他的心中,這位武南王就像是鄰家男子一般的和順,謙虛。
這實在與他想像中,和聽說中時常大戰四方,一怒之下便揮軍而上,血流成河的統帥有著太多不一樣的地方??芍钡浇裉欤趴吹搅藯畛繓|的另一面,看到這么多的軍官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跪在地上,他終于知道叫做權威,那當真是一種只可意會,不可言傳之物。
不知過了多久,一道嘆息終于傳出,“好了,都起來吧,進城說話?!?br>
就是這么簡單的一句話,剛才那似是暴風驟雨即來的氣勢瞬間便消失不見,讓很多人不由都松了一口氣。跪地之人,更是在這句話后得以可大口的呼吸。
“是?!鄙釀e一頭冒著冷汗,在感受到壓力盡去之時,連忙答應了一聲,第一個起身,但仍是頭都不敢抬一下,連馬都沒有騎,步行在前面引路。
沙井城的新二軍軍部,楊晨東高座于上,舍別等新二軍的軍官們站列兩旁,這一次倒沒有什么人跪下,而是因為楊晨東說了,剛才那一跪是跪給城內外百姓看的,即然做錯了事情就要受罰。至于現在,已經關起了門,那就是一家人,不用弄那些虛套之事。
“舍別,現在新二軍的情況如何?”大家紛紛見過禮后,楊晨東還是把目光落在了首位也是場中唯一穿著將軍服的舍別身上。
“六少爺,如今的新二軍士氣還好,大家得知可以重新的回到五星軍序列之后都十分的高興和激動。”舍別小心翼翼的回報著。
“嗯,這足以證明不管是戰士還是百姓心中都有一桿秤,誰對他們好,他們就會對他誰更好?!睏畛繓|滿意的點了點頭,“這也是你這一軍之長領導的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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