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葉立剛臉上早已經沒有了過年時開心的笑容,有的只是一臉冷冰冰的面容。尤其是在來人被帶到面前之后,他更是臉若寒霜的說道:“真是想不到,過年了戴同知還會不遠千里來到我們這偏遠之地,真是用心良苦呀。”
葉立剛對面,站著的正是一身粗衣打扮的北明錦衣衛指揮同知戴慶。
說起來戴慶與葉立剛也是舊識,以前戴慶曾在奴兒干都司地區做錦衣衛的一名小官,后來才去了京都,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回來便已經是從三品的官員了。
葉立剛此言一出,戴慶的臉上多有不愉之意,他可是錦衣衛,在大明時期,不管是上至王公大臣,下到凡夫走卒都談之色變的存在。葉立剛以前不過就是一個區區的都指揮僉事而已,見到自己不僅不怕,還敢出言譏諷,這讓戴慶的臉上很不自在。接下來便也不等著對方請自己,就自顧的尋位置座了下來。
“你先下去吧。”看了一眼立在門外的管家,葉立剛輕輕揮了揮手。雖然這個戴慶是不素之客,按說應該當場拿下的,但對方即然來了,葉立剛也十分好奇他要說一些什么,便是留對方性命一會,又有何妨?
房間中沒有了外人,葉立剛臉色也變得十分嚴肅,“說吧,此行有何公干?”
葉立剛如此不給好臉,戴慶并不以為意,這些早在他來的時候就已經想過了。況且在大明,鐵錦衛和東廠別看威風凜凜,實際上很是被一些正道人士看不起,屬于只能在黑暗中存活,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存在。
只是盡管了解這些,戴慶還是必須要來,這可是上頭的命令,他不來就只能有一條路——死。來了,或許還有一線的生機。
“葉將軍,明人面前不說暗話,這一次我來就是奉皇上之命勸你回頭的。哦,對了,我懷中還有一份高公公給你寫的親筆信。”說著話,戴慶伸手入懷,取出了一封包裝完全好的信件便遞了過來。
所謂的高公公,便是北明御馬監監督太監高讓,也是個位高權重的太監,論地位僅次于金英而已。
葉立剛自然是知道這個人的,像是以前他逢年過節他還會想辦法給這些主管太監們送上一些俸例,這并非說就是要投降對方,只是為了不讓對方找自己的麻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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