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終于清楚一切的錢僧保,牟木只是搖了搖頭,一個敗軍之將而已,已經不值得他在此人身上花費什么力氣了。伸手入懷拿出了一道白綾扔進了牢中,“皇上說了,念在你服侍這么多年的份上,給錢公公一個體面的死法,自我了斷吧。”
說完話的牟木轉身而走,在不理會身后錢僧保的怒喊聲,接著就是哀求聲,直向著大獄中的另一個方向而去。那里關著的正是王佐和陳循等朝中大員。
要說這些個大員被抓進到鎮撫司獄之后,還真的沒有受什么罪。他們被安排在干凈的單間之中,每天好吃好喝的管著,面前還有紙墨筆硯,明著是讓他們交待自己的問題,暗地是給他們練習書法所用,畢竟獄中實在是沒臉什么娛樂項目,練練字也是可以靜心的。
之前牟木雖然也來過幾次,但一直沒有深入的聊過。那個時候他的地位還不穩,現在不一樣了,資歷比他老的太監總管們一個個被拿下,余下的又都識相的歸于他門下,他終于可以一言九鼎,在這獄中做些什么也就不怕旁人去窺伺,去匯報了。
最先來到的就是王佐的房間,當錦衣衛獄卒將大門打開的時候,王佐正在練習著書法,余光看到牟木來了之后也沒有絲毫的停下的意思。他曾有過感覺,牟木這個人與其它的太監不一樣,但在對方沒有表露目的之前,他也不會和對方深說什么的。
“小的見過王大人。”獄中沒有了旁人之后,牟木當下便行了晚輩禮。
王佐也終于放下了手中的筆,轉過身來道:“牟公公這是為何?現在你是官我是囚,無需行此大禮的。”
“不,王大人并非是囚,你也無罪。之所以把你弄到這里來,只是不希望你在為南明出力了而已。這一切都是武南王的意思。”牟木終于決定實話實說,他也相信這個時候了,王佐應該明白要怎么樣做。
果然,這番話一說,王佐就愣然在了當場,足足過了好一會,這才嘆口氣道:“武南王當真好手段,把手都深到了皇宮中來。呵呵,如果老夫猜的不錯的話,現在皇宮中牟公公應該是說了算的吧。”
“如王大人所想,應該搬掉的石頭都搬去了,現在臣說話在宮中還有一些的份量。”牟木略顯謙虛的回著。
“呵呵,厲害呀厲害。”感嘆般的嘆了口氣,王佐在看向牟木的時候,態度也認真了幾分,“只是老夫何得何能,可以讓武南王如此的算計和安排呢?其實就算是老夫在朝,南明也不會是武南王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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