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這些心里話是不會說出來的。牟木繼續的說著,“這一點奴家也問了,他們也說了,只要給他們權力,這些錢他們會想辦法的。比如說我們朝廷里有那么多的貪官,還有那么多的人私下與楊系做著生意,那可都是十分賺錢的買賣,只要對他們出手這些錢按月送到公公手中,是不會有任何問題。”
錢僧保怕的就是這些人得了權力之后會胡來,一旦惹得皇上不開心了,那事情就大了,現在聽到竟然是對貪官和與楊系做生意的商人出手,他便放心了許多。“好,如此甚好。”
看到錢僧保答應了下來,牟木趁熱打鐵道:“即是如此,錢公需不需要與他們見一面?”
“這個嘛...一切交給牟公公便是,本公放心。”錢僧保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見。這樣萬一出了事情,他還可以推脫,若是見了面。有些事情真的不好解釋了。
這也正合牟木之意,“即是如此,奴家待勞就是。保準收了錢也讓這些人感謝錢公。對了,這個官員可以賣到幾級呢?”
“先不急,先弄妥兩個千戶,看看反應再說吧。”錢僧保并不知道曹吉祥已經出了事情,他還擔心此人回來會找麻煩呢。如果只是安排兩個千戶,這份壓力他倒是可以頂的住。
“也好。”牟木知道錢僧保在擔心什么。但有些話他也不能說出口,便暫時性的答應下來。但他清楚,有了這個開頭之后,余下的事情就好辦了。
跟隨著錢僧保去擬了內務折,像是錦衣衛的事情,基本上錢僧保就可以任命官員,這也是他這位太監總管的權力之一。而得了錢僧保親發寫的內務折之后,牟木便出了宮,向著錦衣衛廠而去。
沈南塘等人先是拿著銀子回家安慰了家人,隨后便來到了錦衣衛,等候消息。畢竟之前都是牟木一家之言,他們是不是能升官還未成定數。別這個伺候皇后娘娘的太監總管是光說不練,怕是那樣一來,他們還會有苦頭吃的。
也不怪大家有這樣的想法。沈南塘等人是沒有什么罪,但得罪的是曹家人,便是最大的罪過了。加上這些年來,錢皇后又實力不顯,基本上屬于透明人一般的存在,伺候他的太監總管到底擁有什么樣的權勢,大家也就不是很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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