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張周拎著還淌血的大刀來到自已的面前,第二名跪在地上的北明騎兵臉色是一變再變。有了前車之鑒,此時他是心亂如麻。
說嗎?那就是背叛。
不說,就是死亡。很可能還不會痛快的死去,這要做何種選擇?
沒有給這位俘兵太多考慮的時間,對于張周而言,足足九十七名俘虜,就是死上一半又有何妨,最終只要有一人開口便可了。而他相信,這九十七人總是會有怕死之輩。
“到你了,還是同樣的問題,有什么想說的嗎?”張周的聲音極為的平常,就像是百姓間打招呼問一聲你吃了嗎一樣的簡單和隨意。
“我...我...”正自猶豫要做何種選擇,鬼頭刀又落了下來,又一支手臂騰空而起。還未等落地,張周那有如地獄傳來的聲音便響了起來,“竟然是一個結巴,實在是無趣。”
“不!我不是結巴呀。”失了一只手臂的俘兵大聲的喊叫著,但這也成為了他人生中最后發生的聲音。鬼頭刀在落,又一顆頭顱與身體分了家。
連殺了兩人,張周并沒有停止的意思。相比于這些人之前偷襲五星軍殘殺無辜百姓,他的這種做法一點也不算是過份。
腳步一挪來到了第三人的面前。有了前兩人的例子在那里,此人早就嚇的大小便失禁,在看到來人就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魔王之后,此人是徹底的怕了,不等去問,就主動的交待著,“我們是北明遼東鐵騎軍...”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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