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幾天前高玉帶著二十萬大軍來到了答魯城后,便時常會關起門來與房定山商議著事情。且從來不通知石亨去參加,僅是這一點便是讓他惱恨不已。在心中他不知道把高讓還有他身后的太監集團罵了多少遍。當然房定山也好不到哪里去,同樣被石亨視為是吃里扒外之人。
姜信被訓斥了,臉上確不見任何的生氣之色。他就是簡單的應答而已,反正是你讓我說的,說的不對也不能怪我吧。
“你來說?!睂诺幕卮鸩⒉粷M意,石亨就把目光落在了周清的身上。
相比于姜信,周清更加的聰明,也更有主意,這也是為何可以得到石亨重用的主要原因。此時就見他不慌不忙的,似是有胸有成竹的抱拳而道:“侯爺,您大可不必生氣,我們只需要把信件轉送出去就是,至于要如何做,與我們有何關系?”
“有何關系?此話怎講?”一時間沒有繞過彎來,石亨臉上帶著疑惑和不解。
周清呵呵的自信般笑著,開口說道:“侯爺,皇上不是要與五星軍一戰嗎?但他根本不知道對手的實力,這一仗毫無什么勝算可言,即是明知要敗,我們為何不躲的遠一些,把戰場交給他們就是。到時候一旦戰敗了,那與侯爺也沒有什么關系,相反您還可以站出來力挽狂瀾,介時,誰能力更強豈不是一目了然了?”
“置之事外?”琢磨著周清話中的意思,石亨像是突然開竅般說著,“你是說我們在一旁看戲,座看別人的失敗來突出自己的嗎?”
“侯爺高明。”周清連忙拍了一記馬屁,然后微笑著退到了一旁。
受到了周清的提醒之后,石亨仔細回想了一下,確認這是目前最好的應對方法。不是本侯不滿嗎?那正好我們退出這里,且離的遠遠的,如此打了敗仗也怪不得我了吧。當然,為了以后計,他決定還是要給于冕回一封信,表達出自己的為難,并把高讓帶著二十萬大軍來到答魯城的事情也一并講了,這可不是什么通敵,而是一種交易。
想要得到理解,那就必須要有所付出,不然的話誰會相信于人,以后又拿什么套交情呢?
石亨根本就是一個沒有家國概念的人,他眼中只自己的富貴和權勢,為此他不惜犧牲國家利益。不得不說,重用這樣的人原本就是北明的一種悲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