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這些日子來,整個阿爾城早已經(jīng)亂了套。生活在這里的百姓,不管是人身、財產(chǎn)安全都受到了極大的威脅,面對著那些只知道搶掠,根本不知道管理和生產(chǎn)的蒙古騎兵,百姓早已經(jīng)怨聲哀道,民意不滿。
蒙古騎兵的所為便是有時候他看到了都會十分的氣憤,這根本就是一群強盜,不講道理,做事只憑心情,不顧民心,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造祖。只是因為他們手中拿著可以殺人的馬刀,尋常百姓敢怒不敢言罷了。也因此,不少人把怒火發(fā)泄到了自已的頭上。
雖然說同樣掌握著一定的兵權(quán),百姓還沒有膽大到?jīng)_擊他的府邸,也沒有人敢向他真正的下手,但當走到大街上的時候,百姓看向自己那毫無掩藏的憤怒表情他還是可以感受到的。
得罪了遠東軍,又得罪了城中百姓,五星軍又派來了援軍,湯生的心情能好才是怪事呢。以至于很多時候,他都開始懷疑,到底當初的做法對還是不對,為了自已只有不到兩百的族人,便是把幾萬遠東軍和幾十萬百姓的利益都出賣了,他是不是做錯了什么。
自我反思的同時,湯生也十分的怕死,生怕有些人動不了蒙古兵,會針對自已。所以平時出門的時候,他的警衛(wèi)力量增加了一倍,便在自家睡覺的時候,門外也安排了很多的親兵保護他。可就算是如此,也依然無法安睡到天亮,往往輕輕的一個動靜就可以將他驚醒。
現(xiàn)在別林斯基來了,一見面就說自已將大禍臨頭,他如何會不害怕?
“湯先生,到底是怎么回事,當初我可是聽了你的話,才反叛遠東軍的,現(xiàn)在你可不能扔下我不管呀。”猛然抓住了別林斯基的手臂,湯生一臉祈求般的說著。
“不要激動,不要激動。”手中說著話的別林斯基,心情確很是不錯。原本以為想要嚇唬到湯生還需要費一些唇舌工夫。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根本就是一個驚弓之鳥,如此接下來的事情就會簡單許多了。
拍了拍湯生的手臂,做了一番安撫的動作之后,別林斯基一幅皺眉的模樣,想了想后開口對正在認真聆聽著他的湯生說道“湯將軍,想必你也能夠看的出來,大汗是一個多疑之人,他并不如何的相信你吧。”
“是。”湯生點了點頭,他的一半的血統(tǒng)是漢人,憑著這一點,想要讓胡里罕信任自已,那便是極難之事。
“對,大汗有些懷疑你,之前有人去了大汗那里向他告狀,說將軍你只是表面上投降了大汗,但暗地里還有別的心思,還在與遠東軍藕斷絲連。”
“沒有,絕對沒有。”剛剛座下去的湯生撲愣一聲又一次的猛然般站了起來,臉色漲紅,這一次他真是急了。被人冤枉的滋味可是不好受,他沒有做過的事情那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別著急,座下說,座下說。”別林斯基再次出聲安撫,隨后又道:“我是絕對相信將軍的,你已經(jīng)對遠東軍捅刀子,怎么還可能與他們聯(lián)系呢?就這件事情我也找了大汗,向他說明你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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