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謝爾蓋也不經彼得的同意,這便打開了酒壺,向里面看去。待看到這不過就是一個極為普通的酒壺之后,這便又將蓋子蓋上,“哎,酒不管有多少重要的心意,如此小弟來倒酒好了。”
三人中,年紀最長為者鮑里斯,年紀最輕的便是謝爾蓋了,他這樣說倒也合情理,但他剛才去察看酒壺是什么鬼?想來還是不相信,要借機檢查一番吧。
在看到并沒有任何的問題之后,謝爾蓋放下了心來,還向著一直座在那里沒動的鮑里斯投去了一個安心的眼神,之后這便動手將桌上的三個酒杯倒滿。
對于謝爾蓋的舉動,彼得是看在眼中,明在心里。但嘴上是什么都沒有說,仿佛一切正該如此一般,他呵呵的笑了笑,再一次舉起酒杯,看向著兩人說道:“來,為了最后一次的相聚,我們干了。”
“哐”三只酒杯就此碰撞到了一起,大家是一飲而盡。
酒也喝了,鮑里斯和謝爾蓋的目光再一次落在了彼得的身上,顯然這個時候他們是要一個說法了。對此彼得是早有準備,先是一聲長嘆,隨后即緩緩而言著,“不瞞兩位,我現在是自身難保,有人盯上我了。”
“哦?”鮑里斯兩人發出了一聲驚疑,但臉色上確沒有多少的變化,顯然來之前他們已經想到了某種可能。要不然的話,為何彼得要把他的隨身信物送到他們的手中呢?
但即便是如此,兩位也并不如何的緊張。一來他們自身沒做虧心事,二來他們也不相信失明大公也好,還是伊凡公子也罷,會隨意的動自己。尤其是在彼得要被收拾的時候,軍中一定人心不穩,那他們的位置應該更為安全才是。
只是雖然相信自己會無事,但還是很好奇,什么原因彼得出了事情,要知道,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他們三人也都算是處境相當,都是失明大公信任并且賦予了兵權的大將。
兩人的表現彼得都看在了眼中,他也于心中一聲冷笑。果然他們的表現沒有出乎自己的意料。果然是這樣的,不要看平時他們關系不錯,一幅有什么事情都共進退的樣子,但當有一人真出了事情的時候,那所謂的同一條心就會出現問題了,另兩人也不會因為其中的某一人而搭上全家的性命和自己的政·治前途。
這樣也好,彼得接下來做事情的時候,也就不用顧忌那么多了。如果說剛才他還多少有一些心里愧疚的話,那現在的他便是徹底的放開,也徹底的放下。
心中雖然有了決定,甚至已經這樣去做了,但表面上彼得還是嘆了一口氣,緩緩的把伊凡正在偷挖出城的地道一事講了出來。“哎,小弟做事不夠謹慎,派出去查探消息的時候被伊凡公子給發現了,想必就是現在,我的府邸之外應該就有公子派的人在盯著了吧。或許還會連累兩位將軍呢。”
“無妨,無妨,我們都是兄弟,怎么能怕連累呢?”為首的鮑里斯搖了搖頭,一幅身正不怕影子歪的模樣。但心中確在痛罵著彼得,此人把如此隱秘的事情告訴了自己,那他想要從這個漩渦中退出去也是不能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