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下達,一匹匹的瓦剌健馬被冷鋒抓了過來,送到了九位大臣的眼前,換來的是他們那難以置信的目光。
大臣中,還是兵部尚書鄺野,雙眼瞪的有如銅鈴一般,“你們...你們這是什么火器,可以怎么射到那么遠,那般的精準,可以給我看看嗎?”
“抱歉,不能。”眼看著鄺野的手不知不覺的向著給自己送馬的那名冷鋒手中的槍支摸去,僅僅是輕輕一側身,就躲過了這一摸,隨后抱以一個冷冷還帶著一絲殺氣的眼神。
正是這個眼神,就讓鄺野的全身止不住哆嗦了一下,這一刻他感覺到自己距離死神是那么的相近。
“不好意思,鄺尚書,他們是雇傭軍,只是因為拿了我的銀子做事情而已,并不會聽信任何人,他們手中的武器也不會允許任何人去觸碰的。如果一定要這樣做,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成為死人,在這一點上,我也是保不了的?!睏畛繓|看出了鄺野的尷尬,心中清楚,有些事情若是不說一個清楚的話,大家難免會疑神疑鬼,即是如此,倒不如索性說個明白,也斷了這些人的心思。
此言一出,原本還帶著好奇之意的眾位大臣們,果然就收回了亂看的眼神,當真是眼觀鼻,鼻觀心,一幅兩耳不聞窗外事的樣子。
摸了就是死,這好奇心的代價也太大了一些,大到他們根本就承受不了。
即便是鄺野尚書,此時也變得老實了很多,甚至還出言道歉著,“剛才是老夫莽撞了,是我不對?!?br>
“無妨,不知者無罪,知道了不要犯了就好?!睏畛繓|笑了笑,隨后就轉過身去,向著肖峰說道:“我們的皇上還沒有救出來,目地沒有達成,還要麻煩你們了?!?br>
即然是合作者的身份,出言當然就要謹慎一些了。
對楊晨東的態度和商量的口吻有些不適的肖峰,連忙說道:“好,好,即然我們拿了六少爺的銀子,當然會辦好事情的。所有人聽令,繼續前進?!?br>
幾百步外,瓦剌將軍此時怔座在馬上,不知覺間,他已經是尿意上涌,甚至有些控制不住的要流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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