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剌騎兵的速度很快,有如旋風一般的殺來。在黑夜之中,更給人一種烏云壓城的感覺。
如果這一次面對的真是明軍,哪怕就是數倍于他們的明軍,怕是以這種氣勢之下,依然有戰勝的可能,還會打的明軍抱頭鼠竄,不知東南西北。
可是很遺憾,這一次他們面對的是比他們精銳百倍的楊系新軍冷鋒。
面對著幾十倍于己的敵人,他們非旦沒有丁點的害怕,有的反倒只是興奮罷了。將手中的九五式穩穩的舉起,武勝連長一聲“打”字出口,不僅是官路之上,便是在官道的兩旁同樣有著火舌噴出,完全呈一面扇形將遠來的瓦剌騎兵包圍在射程范圍之內。
“叭叭叭...”
槍聲大作之下,可憐的瓦剌騎兵們就像是被颶風掃過的稻田地一般,撲通通的一個個向地上倒去,遠遠的傳來一陣陣人揚馬翻的嘶吼和喊叫之聲。
對于敵人,冷鋒一向不知道什么叫做手軟。他們或許有柔情的一面,但那一面只會針對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以及他們忠于的楊晨東少爺,至于其它人,那與畜牲是沒有什么分別的。
百條火舌僅僅是十幾個點射之下,官道之上留下的只有千名瓦剌騎兵的尸體罷了,這一支先鋒軍終于為自己的狂妄付出了生命的代價。等到身后孛羅卯那孩將軍帶著大隊人馬趕到這里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地的尸體,和空氣中彌漫著難聞的血腥之氣。
“報!明軍正在后退,大約千人左右,距離我們正前方只有不到五里之地。”瓦剌軍的精銳斥候,通過地上的痕跡很快判斷著明軍的情況,并報告給了將軍孛羅卯那孩知曉。
聽到只有千名明軍竟然就殺了自己千名精銳勇士,孛羅卯那孩的眼中閃過了一道極為強烈的怒火。此人原本性格就有著陰狠的一面,這樣的人往往也是最為記仇的。即然有人打了他一巴掌,如果不抓到兇手,給予百倍千倍的懲罰,那是絕對不能罷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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