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早剛收到的八百里加急?!编椧耙贿呎f著,一邊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奏本,隨后遞到了楊晨東的面前。
對于鄺野露出的善意,楊晨東并沒有伸手去接,反倒是擺了擺手說,“鄺大人,這些本國公就不必去看了吧。你也知道,我是北明的臣子,如今我的家業和基業,便是妻子也都在那邊呢,可不要害我才是?!?br>
“哎,這話是怎么說的,你救過皇上的命,最早的忠膽伯也是英宗所賜,怎么就說你是北明的臣子呢?”鄺野一幅要認真地講道理的模樣。
“好了,好了,鄺大人,有關這一點就沒有必要論的那么清楚了,我這一次只是回鄉祭祖,其它的事情是真的不想招惹。再說了,剛才大人說過大明軍隊的良莠不齊,我不又是神仙,能有什么辦法幫助英宗皇帝分憂呢?”楊晨東擺了擺手,一幅并不想接話的態度。
“你不是神仙,可你與雇傭軍的關系好呀,他們的風姿老夫可是早就見過的,實在是精銳中的精銳,想必有他們出手的話,想來問題就可以迎刃而解的?!编椧敖柚@個機會,終于說到了正題上,那便是他想借用雇傭軍來打仗,來平叛,來解南方匪亂。
“哎呀,這可是為難我了,雇傭軍人手有限,再說雇傭他們所需的金錢可是一個大數字,如今的朝廷能拿的出來嗎?”楊晨東依然還是在拒絕著,但這實際上不過是雙方在試探罷了。
南明是朱祁鎮在無可奈何之下,或是說退而求其次下才選擇在建的國,因一切都是被迫所為,自然能得到的資源就是有限的。從國庫中拿走的金銀更是少之又少。
雖然說一年多來,依靠著富庶的南方,朝廷情況遠比剛建的時候要好了許多,可遠也達不到供應打兩場大仗的能力。楊晨東說及雇傭軍所需耗費太大,便是基于此點。
“這個...皇上如今的確拿不出太多的金銀來?!编椧罢f起這句話的時候已然低了頭,但很快他就重新將頭顱抬起,用著有些興奮的神情說著,“可這不是有忠膽公嗎?只要你愿意出來作保,那人欠你一條性命,這點面子怎么也是要給的吧。而只要可以平了這兩次叛亂,不出五年,朝廷就可以多上許多的稅收,那個時候在支付雇傭軍足夠的銀兩自然是沒有問題的,如何?”
“不如何?”楊晨東很干脆的拒絕著。這分明就是鄺野想要空手套白狼,什么五年之期,誰知道五年之后會變成什么樣子呢?如果說那個時候鄺野都不在了,他要找誰去要?這種出力不討好的活,他是絕對不會去做的。
“忠膽公是良善之人,難道就眼睜睜的看著南方的百姓受戰亂之苦,家破人亡嗎?要不然,雇傭軍出兵,但凡一路上所見到喜歡之物都可以帶走,以資為軍費如何?”說話間,鄺野終于把自己的底牌亮出了一部分。
說起來明朝經歷了仁宣之治后,民間還是很富有的,尤其是世家與那些經商的富豪之中更是有不少價值連城的古董和字畫,那中是隗寶一般的存在,一經戰亂,毀了就真的毀了。沒毀的留到后世都是價值連城。且現在小琉球島最缺的就是人,大明最多的也就是人了,可以借機“搶”一些人回去也不失為一個大大的好處。
說到那些字畫,楊晨東也不止一次的在心中想過,要開一個巨大的博物院,將那些好東西都放在里面,供后人去瞻仰,去觀摩,去感受著這有幾千年文明的國家歷史深厚的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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