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平時,楊晨東這樣說了,自然不會有什么人有異義的。可是聽到還有退軍的時候,眾軍官們不干了,這樣一直退下去,什么時候是個頭呀。“六少爺,不能再退了,再退下去就要回到越南省,那里的漢民同胞更多,一旦戰(zhàn)爭延伸到了那里,損失將會更大呀。”
“是呀,不能在退了,六少爺。您心疼漢民的心是沒有錯的,但這樣做只會讓敵人得寸進(jìn)尺,傷害到更多的人呀。”
“不能退,我們已經(jīng)無路可退了...”
一眾軍官們是七嘴八舌,不管是什么樣的說法,結(jié)果只有一個,那就是不能在退了。
“真是不能在退了,六少爺。”突然指揮部外響起了一道聲音,隨后二團(tuán)團(tuán)長羅破、政委孔捷,三團(tuán)政委陳波三人大步出現(xiàn)在了指揮部中。
這邊鬧了這么大的動靜,他們?nèi)巳绾螘恢滥兀恐砸恢睕]有出現(xiàn),那只有一個原因,便是他們心中也存著和這些軍官們一樣的想法。
即然是想法一樣,那不如讓這些人鬧一鬧好了,或許會有什么好的結(jié)果呢。可是在帳外,他們聽到楊晨東說還要繼續(xù)的退下去,三人終于忍不住,還是主動的站了出來。
又是三位正團(tuán)級的軍官站了出來,加上之前的武勝,全部的四名正團(tuán)級軍官就等于是態(tài)度一致了。顯然這也給楊晨東帶來了不小的壓力。這從他再不說話,緊皺著眉頭就可以看的出來。
楊晨東不說話,代表的就是他重視著羅破三人的意見。沒有被第一時間拒絕,這也讓三人看到了機(jī)會與希望。在互視一眼之后,二團(tuán)政委孔捷一步站出,用著請示的語氣說道:“六少爺,仗是一定要打的,如果在退下去,就真如大家所說,只會連累到更多的漢人兄弟。所以反擊是必須的,而只要我們處理的好,應(yīng)該可以少傷同胞的。”
“嗯?你有什么想法?”楊晨東抬頭看向著孔捷問著。
“六少爺,我想在我們展開攻擊的時候,可以大喊著讓漢民趴下的口號,而如果他們真聽話這樣做了,我們的子彈只會橫掃,這樣傷到他們的可能性就會降至最低,這樣即可以打擊了敵人,又可以救下同胞豈不是更好嗎?”孔捷一口氣把想法說了出來。從這一點上能夠看出,他這個想法不是突然性的,而是應(yīng)該想了很久才想出的答案。
楊晨東心中贊賞著對方的方式方法,眼下似乎也只能這樣去做了。可他表面上還是一幅沉思和懷疑的樣子說著,“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們的火炮就無法發(fā)揮出優(yōu)勢,我們這些人能夠順利的打敗十幾萬的敵人嗎?”
“這一點沒有問題,我保證我們這些軍官都會沖在第一線,給所有的戰(zhàn)士做一個表率,只要我們沖的夠猛,沖的夠快,不給敵人以反擊的機(jī)會,沒有火炮的支援,一樣可以打勝仗。”武勝終于又有機(jī)會開口了,當(dāng)下有些激動的說著,還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似乎是在下著軍令狀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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