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中,很多人之所以愿意跟著他們,無非就是因為心中有一個希望,一旦救出了蘇德可汗之后,他們將會立下大功,謀取無數的好處。可是現在,明知可汗以死,最重要的是占著大勢的西哈巴又可以決定他們的生死,若是在苦戰下去,死為何來呢?
七千騎兵中至少有一多半的人被西哈巴給說動了,這般的變化看在那日松的眼中,他就大嘆著不好,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莫說是威脅西哈巴了,便是能不能逃出去都要兩說。
相比之下,托婭神色如常,或許是父汗之死的打擊太重了沒有了生志,又或是她對于人心有了更多的看法,面對著突然不聽令的騎兵,她并沒有表現出多么的驚慌,反而是手腕一番,馬刀就架在脖頸之上,“西哈巴,你不就是想要娶我,借以控制整個部落嗎?那好,如果我死在你的面前,請問你還能如何去做?”
“不可呀。”一看托婭竟然橫刀于頸前,那日松便驚叫了一聲,西哈巴同樣也是臉色深沉的可怕。他沒有想到托婭性格如此的剛烈,即便是死也不想嫁給自己,一時間他倒有些進退兩難了。
“好了,郡主不可出事,也不會出事,這是戰神的要求。”將一切都看在眼中的呂卓,眼看著形勢發生了如此的變化之后,不由便搖了搖頭,爾后終于開口說道。
呂卓這一開口,讓原本有些不知道怎么辦好的西哈巴頓時找到了發泄口,看向著呂卓聲斥而道:“你想干什么?戰神?戰神說是與我們聯盟,就出了你們這六千人馬,現在仗打勝了,還想著要發號施令嗎?告訴你,這是妄想,這里是草原,不是大明朝。”
“不管在哪里,戰神之言都是做數的,任何人想要挑釁其權威,便等于與我們所有的雇傭軍為敵。”面對著西哈巴的斥責,呂卓臉不紅來心不跳,神態如常。只有在他說完了這些話之后,他所帶來的六千新兵們當下一個個舉起了馬刀,一幅誰敢上前,就要與誰為敵,拼一個你死我活之態。
相比于托婭帶來的騎兵,六千雇傭軍新兵動作是整齊劃一,思想亦是高度的統一。這一幕看的一旁的那日松是羨慕不已,他不得不承認,在帶軍方面,戰神的確有著高于常人的能力。
......
范玉海拋棄了三千騎兵和張猛之后,在劉奪的保護下,帶著兩千騎兵向外飛奔而去。此刻,天色已近黃昏,眼看就要黑下來了,那個時候,只要他們不打火把,完全可以借一夜之間逃去很遠,而不被任何人發現。
“哼!無知的草原民族,總有一天我還會回來的,那個時候我會殺光你們的男人,只是留下你們的女人給我們繁衍,到時候會讓你們后悔終生。”范玉海怒聲而言著,今天的戰敗讓他數月來的努力付之一矩不說,還損失了三千騎兵外加一員猛將,實在是有些得不償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