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酒暢談,推杯換盞,直到天色入夜,岳老臉色也紅潤了不少,他這才問起了我的家世和際遇。
對于家世,我沒什么可隱瞞的,當然,對于爺爺和夏潔是孿生兄弟這一點,我并沒有提起。對于小飄兒和那根骨頭,我也沒有涉及。
沒能從我嘴里要到想要的,老頭明顯不舒服,“小兄弟,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老頭誠心誠意想跟你交朋友,故意大板那小子都不帶,你卻還給我保留?”
“不是保留,而是有些事情,我自己現在也還沒鬧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所以,也就不好向您老稟報了。”
“有什么不好說的,怎么說我老頭的閱歷,也比你豐富幾十年,說不定,你說出來后,我能給你提供一些線索,或者參考參考呢?”
話是這么說沒錯,但在沒有了解岳老的秉性之前,我又怎么敢把小飄兒和肉泥那些東西暴露出來?要知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要是萬一這老頭把我身上的底子泄露出去,以我現在的能力,哪里保得住這么好的寶貝?
但岳老盛情難卻,我又沒有好的理由推脫。就在我左右為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忽然有幾個穿著西裝戴著墨鏡的人闖了進來。
“老頭兒,小孩兒,這里我們今晚包場了,你們改天再來吧!飯菜都不收你們錢了!”
幾個人進來后,我立馬就像看到了救星一樣,站起身來就想走。
但岳老,卻直接一把拉住了我,“我岳老頭的為人,你可以去找大板那小子打聽打聽,絕對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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