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在車上的那個高人,應該是這個禿驢無疑了。以后在他面前,我還是盡量低調一點的好,否則,搞不好就得被他弄得“家破人散”。
果然,在那禿驢回來后,仍舊是一臉的輕松,看不出有什么包袱的樣子。倒是他帶的那個掃地的光頭,一副微笑的表情一直望著他。
一場鬧劇,就算是這樣了了,正戲在晚上,所以在村里轉了一圈后,我們就各自回到了趙金龍給我們安排的住處,吃過飯后就開始休息了起來。
是夜,萬物俱寂,等到月上山頭,我就收拾好了行李從屋子里走了出來。一出門,我就聽到了一陣喧鬧聲,循著聲音找去,在曬谷場上,此時已經聚滿了村民,大家都在小聲議論著曬谷場上那位從清真寺請來的大師傅。
只見這個時候,在曬谷場的中央,已經搭起了一個法坦,而那大師傅,正望著群山的方向負手而立,端的是一副大師的風范!
過了不久,那禿驢就轉頭對著臺下的掃地僧問道:“現在什么時辰了?”
“師兄,現在戌時剛過。”
“不等了,早早了結早早收工,免得太晚了,擾人清夢。”
說著,那禿驢就從隨行的褡褳里取出了一個銅鈴,又摸出了香燭紙錢開始焚燒了起來。
叮鈴叮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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