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掌門……少堂主他說的可能是真的啊……”一旁的黑衣人見趙掌門發了這么大的脾氣,立馬踢白玉天求情,看來關系還不錯,而我和墨子驍,就在一旁看著他們演戲。
“什么真的?我認定的事情能有假的?我說他們是鬼域派,他們就是!誰敢反駁?”趙掌門的手上青筋暴露,臉也漲的通紅。
“看來這不只是派與派之間的恩怨了,這個趙掌門和鬼域派一定有私人恩怨,不然不至于這樣?!蔽倚÷暤母慌缘哪域斦f道。
“這么認定我們是鬼域派,確實有問題!”墨子驍看了看屋子里的其他人,發現都是面無表情的站著。
“趙伯伯,你能不能清醒一點!”白玉天估計是被一巴掌打懵了,緩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說道。
“你說我不清醒?我清醒的很!反倒是要打醒你這個不清醒的家伙!”趙掌門說著又舉起了巴掌,不過這一次,這一巴掌卻落在了黑衣人身上。
“白一帆,你是想造反嗎?”趙掌門瞪著眼睛問道。
“還請趙掌門手下留情,少堂主他經不起趙掌門這樣打的!”黑衣人半跪在了趙掌門面前說道。
“趙伯伯,我以占仙派掌門的身份命令你,住手!”白玉天眼睛里充滿了紅血絲,。
“你難道不記得你母親……”趙掌門聽白玉天這么說,楞了兩秒,隨后便拍了拍桌子問道。
“我記得,可是我不想因為個人恩怨去解決這些事情,我們占仙派向來不是這樣辦事的,若是老夫人知道,恐怕也不會允許你這樣隨便誣陷別人!”白玉天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看樣子人被逼急了真的會出現與之前相反的個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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