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吧臺看著離我就二十米遠,那個守著吧臺的人就坐在吧臺后面專心致志的低頭玩手機,可我已經跑了快兩分鐘了,都足夠我跑出旅館到外面的大路上去。而且吧臺后面那個人,好像根本聽不見我的呼救,自始至終連頭都沒抬一下。
我滿頭冒汗,忍不住停下腳步回頭看去,魏林正好從房門里走出來,而我離那個門口,不足三米遠,也就是說我跑了半天,根本就是在原地踏步!
我快瘋了,到底怎么回事啊,為什么會這樣,誰來救救我,誰能救救我啊!
我想繼續跑,但是經歷了如此詭異的狀況,我的腿軟的簡直跟面條一樣,一步都邁不動,魏林此時已經快走到我面前。
不知道是不是香灰的作用,魏林的臉上像是被滾油潑過一樣,全都是大大小小的水泡,那些水泡被撐的發亮,似乎稍微一碰就會流出膿水來。
魏林的手已經快觸到我身上,我一屁股跌坐在地,魏林大吼一聲撲到我身上,用力掐住了我的脖子。
窒息讓我無比痛苦,別說講話,呼吸都幾乎要停止,我死死扳著魏林的手,可他的力氣那么大,一雙手仿佛鐵鉗一樣卡在我脖子上。
我涕淚橫流,雙腿亂踢,漸漸的開始覺得頭暈,掙扎的力氣也小了下去。我不知道怎么的想起了那只黑貓,馬婆婆說它其實是在保護我的,之前每一次我遇到詭異的情況,它都會出現,為什么今天不來了?
黑貓,如果你真的像馬婆婆說的那樣,喜歡我,為我好,那你能來救我嗎,我不想死。
暈過去之前,我似乎聽到了一聲貓叫,那樣不真實。
醒來的時候我趴在旅館房間的地上,門被敲的啪啪直響。
“時間到了,你們不出來要續費了!”外面的人聽起來好像很生氣,“別裝死啊,再不出聲我就進去了!”
我立刻就爬了起來,馬上去開了門,吧臺后面那個男人皺著眉頭看我:“你們怎么搞的啊,又不是多貴地方,至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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