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湛利落的系好了睡袍,然后站了起來,他瞥了一眼楊天:“要么趕緊收拾東西滾蛋,要么就去幫我熱飯。”
如果周湛這話是對我說的,我肯定要炸毛,哪兒有他這么對待朋友的,怎么搞的好像全天下人都欠著他似的。可楊天卻依然笑嘻嘻的,說你們倆都是傷殘人士,就去餐廳等著吧,我把飯熱好給你們端過來。
周湛屋子轉身去了餐廳,我可沒有被人伺候的習慣,就和楊天一起去了廚房,門推開,地上的碎玻璃還留在原地,我心里暗叫一聲壞了,可楊天卻根本沒在意,用腳把玻璃茬子往一邊踢了踢,還提醒我小心別扎到腳。
我有點兒好奇,卻不敢問,楊天把菜放進微波爐,等著熱菜的功夫,他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玻璃,笑嘻嘻的問我,是不是在冰箱里看到這個,嚇壞了,所以才對周湛下狠手的。
我不知道該作何反應,說不是吧,我怕他看出我心虛,說是吧,又怕他翻臉,有些手足無措。楊天哈哈大笑起來,說他就知道是這樣,這瓶子里是藥,不過是很特殊的藥,有高人專門為周湛配置的。
“他有病?”我猶豫的問楊天,他看起來龍精虎猛的,皮膚雖然白,不過看起來很健康,并不像有病的樣子啊。
楊天卻笑的更歡了:“對,他有病,而且是很嚴重的病。”
我看楊天這樣子,根本沒個正經,干脆不問了。我開了火,把兩個炒菜進鍋翻炒加熱了一下,楊天看著我,感覺很稀奇,說看你動作這么嫻熟,肯定經常做飯吧,這年頭會做飯的女孩子可真是太少了。
我笑了笑沒說話,把菜盛好,和楊天一起去了餐廳。
說實話我是真餓了,之前沒有心情吃,但是飯菜進了嘴里,我的胃立刻就發出了需求信號,我只顧低頭扒飯,也不看周湛和楊天,心里盤算著還有沒有機會和楊天一起離開,而楊天和周湛,則在有一搭沒一搭的閑聊著。
我真為楊天覺得委屈,周湛對他的態度這么惡劣,他居然還忍的下去,大晚上跑到這里來專門為他出診,還得看他擺臉子,要是我早就不跟周湛來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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