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張先生正襟危坐在沙發(fā)上,腰板挺得筆直,自打老太太跟我說話起,他的目光就沒從我身上挪開過。他長得寬額方臉,一股子綠林好漢的味道,偏偏又梳了個油光光的大背頭,怎么看怎么別扭。
“不等馬婆婆了嗎?”我小心翼翼的問了句老夫人。
老太太面帶微笑:“你放心,這位張先生同是高人,而且在風水命局上的造詣更深。”
“這位姑娘從面相上來看,父母宮和兄弟宮都是滿而不全,可是幼年喪父母改嫁,有兄弟卻不見得有血緣,且與家中關系并不睦。”張先生看著我,那話雖然是在問我問題,然而語氣卻自信滿滿。
我有些驚訝,然而轉念一想,這些事情很可能是老夫人告訴他的,至于我和家里關系好不好,就我在這里住了這么多天,也沒有人打電話給我這事來看,都能猜到我和家里人不是那么親近,于是我也沒那么訝異了。
不過我還是客氣的對他笑了笑:“張先生真厲害。”
老太太對于我的表現(xiàn)似乎很還算滿意,給我使了個眼色,我無奈的將自己的生日告訴了張先生,八字光有生日是不行的,但我具體幾點生的,我媽沒跟我說過,只說我被醫(yī)生倒提著打屁股的時候,外面朝霞燦爛,按照月份推測,應該是早上六點左右。
張先生點了點頭,雙目微闔,掐著手指算了起來,或許是他長相的問題,也可能是因為馬婆婆,我對這個張先生打心底排斥,所以總覺得他像個江湖騙子。
張先生算著算著,眉頭就皺起來了,老太太的眼神看著有些緊張,可我卻越來越高興,張先生是不是算出我和周湛八字不合,我并不是周湛的貴人?
“張先生,結果如何,她到底是不是那個人?”老太太已經(jīng)等不住了。
張先生沉吟片刻,大約是在組織語言,他說從八字上來看,我和周湛是天作之合,有我在旁襄助,周湛一定會平安順遂,風生水起。可是我卻命中帶煞,周湛原本就有些不妥在身,和我這樣一個命中帶煞的人在一起,是要被我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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