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孩子,是他的吧。”我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簫良,“否則鬼嬰不會在那么多人之中,偏偏挑中了他。”
果不其然,楊瀾的臉色立刻變得又青又白,她緊緊咬著嘴唇,一句話都沒說。
“簫先生是有婦之夫,這孩子是意外也好,蓄意也罷,拖到三個多月才流掉,你心里的怨恨,肯定也不輕吧。”我嘆了口氣,“不管你是不是愛他,他是不是愛你,他沒有離婚,你就是人人唾棄的小三,雖然我沒資格說你,但是人在做天在看,這件事就是報應。”
楊瀾的臉上還有剛剛才干的淚痕,這一次她卻死死忍住了沒有哭出來,她也沒有跟我傾訴或者抱怨發火,只是垂著頭,哀怨的看著簫良。
我知道自己說這么多也足夠了,就閉上了嘴巴坐在了床邊,手指還有些疼,我放在嘴里吮了吮,不自覺的有些走神,如果每次驅鬼都要咬破手指,這是不是也太慘了點兒啊?
大約又過了二十分鐘左右,臥室的門被推開了,周湛滿身都是奶油的走了進來,樣子有點兒滑稽,我想笑,但是看看眼下的情況,我又笑不出來。
“怎么樣了?”周湛一進來就立刻問我。
“暫時鎮住了,不過想徹底解決,還得等那個張先生來。”我瞥了下嘴。
“你找了姓張的?”周湛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我搖頭,朝楊瀾努了努嘴,周湛了然的點了下頭,走到楊瀾身邊,輕拍了一下她的手臂。周湛并沒有說什么安慰的話,我看楊瀾的性格,大約也不喜歡聽人安慰。
張先生是被人從后門帶進來的,周湛把楊瀾推到樓下去了,楊瀾原本不想去,可周湛說了一句“你和他一起消失恐怕不妥”,楊瀾只能無奈的下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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