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庭遠的臉瞬間白了白。
他狠狠的咬住唇,不再開口。
靳容白快步走過去,脫下外套蓋在她的身上,看著了無生息的她,呼吸一窒,閉了閉眼,然后彎腰將她抱了起來,快步朝外面走去。
其他人紛紛看向自己的主子,見他并不發(fā)話,便往兩邊散開,給他讓出一條道來。
祁慕走進去,一只手輕輕的搭在厲庭遠的肩膀上,拍了兩下。
他狠狠的甩開祁慕的手,咬著牙根踉蹌著站起身,他就沒搞明白,本應(yīng)該在b市辦著訂婚宴迎娶美嬌娘的靳容白,怎么會跑到這里來了,而且看他剛才的那個眼神,那個狠勁,真的對這女人動了真格?
揚了揚眉,祁慕是看在大家多少有些交情的份上,想要安慰他一下的,現(xiàn)在看來,也沒這個必要了。
聳了聳肩,跟著走了出去,如果說最初他對這個簡丫頭還有些遷怒之意,現(xiàn)在,也不想再說什么了。
他跟老白這么多年的交情,從來沒見他這樣緊張這樣怒氣沖天,接到他電話的時候,自己還以為在做夢,居然就從b市過來了,一落地就要滿城找厲庭遠的下落。
也許有些事,例如自己之于晨雪,例如晨雪之于老白,真的不能強求吧!
車上,靳容白緊緊的抱著她不曾放開,薄唇抿成了一條線,心里充滿了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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