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易笙,你把我放下來,你想干什么?靳易笙,你好大的膽子!靳易笙,你混蛋你無恥,你――”
后面的話她不敢再說,因為她已經被重重的扔到了床上。
是的,是扔,不是放,不是壓,而是扎扎實實的扔。
幸虧床褥是軟的,不然這一摔上去,明天一準渾身骨頭都散架了。
他很快傾軋上來,帶著強勢和毫不猶豫,兩根手指捏著她的下巴,“雪姐,今天是個好日子,是對你我都不一般的好日子。過了今天,你就可以得償所愿了!”
“你說什么?”就算凌晨雪極力控制,她也還是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面對這樣陌生的靳易笙,她怕,怕到發抖。
她一直瞧不上的一個人物,居然也會有如此凌厲的眼神,這樣讓人害怕的笑容。
她怎么就那么容易看走眼啊,一個厲庭遠不夠,還要加上一個靳易笙?!
厲庭遠?!對,厲庭遠呢?
“你怎么會在這里,厲庭遠呢?”她現在想不到太多,還無法理清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么事,厲庭遠去了哪里,他倆是串通好的,還是根本也是被套進了別人的局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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