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生間里一塌糊涂,因為昨晚的水龍頭沒有關,所以水流一直不止,但是好在下水道建設不錯,倒也沒有漫出來。
他過去沖洗了下,又把水關上,這才赤著腳走了出來。
她依舊在睡,但是他卻不能流連床榻了,昨天的事他沒心思去想,也沒那個精力去分析,現在必須要追究了。
從他開始獨立接手靳家的生意以后,已經很久沒人敢這樣挑戰他的權威了,給他下藥?膽子也真夠是肥的!如果昨晚他不是及時的控制住自己,不是進門就反鎖了房門,究竟會發生什么事,還真的不知道。
翻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送兩套衣服,一套男裝一套女裝到我房間來,不要聲張,恩。”
掛了電話沒多久,莫柯就很快把衣服送來了,見到他身上留下的印記,倒是眸色不驚,只是垂下眼眸,“靳先生,您要的東西。”
“嗯。”他接過來,然后說,“你去讓謝北查查,昨天晚上我們包房的酒水,都經過誰的手,另外,厲庭遠在什么地方給我揪出來,還有……”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一聲暴怒的吼聲,好像是從隔壁傳來的。
兩人互相對望了一眼,靳容白果斷道,“你先過去看看。”
“是!”莫柯應了一聲,轉身朝隔壁的房間走去。
靳容白關上房門穿衣服,抬眼看到簡心已經半坐起身,揉著眼睛,顯然還沒完全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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