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胡說八道!”揚手要抽上去,靳易笙卻一點都不懼怕,繼續看著他說,“我沒胡說八道,不然的話,我為什么會跟她在一起,我就算真的有那個意思,有那么容易就能做到嗎?”
揚在半空的手頓了頓,靳國章明顯是猶豫了。
不得不承認的是,他說的話,還是有幾分道理的,想了想,他轉頭看向自己的大兒子,“容白,你來說?!?br>
淡淡的瞥了他一眼,靳容白道,“昨晚,我們和晨雪還有祁慕,辦了個私人小party,玩到晚上就散了,我跟簡心回了房,至于晨雪,當時是跟祁慕在一起,后來的事,我不知道?!?br>
他很客觀的把昨天的事描述了一遍。
靳國章就更加猶疑了,“祁慕?既然是跟祁慕那小子在一起,又為什么會跟你這混賬東西……”
“我也不知道??!”他躲了躲說,“我其實是跟幾個朋友過去玩的送走朋友以后,恰巧看到晨雪姐,我看到她的時候,并沒看到祁慕哥啊,而且,而且本來就是她自愿的嘛!她好像喝了很多酒,也很熱情,那我一時把持不住,我就……”
說到后面,聲音就越來越小了,還偷偷的看向自己的父親。
“把持不??!這種事情你怎么會把持不住,你真是氣死我了,你……”他轉頭到處找,“我的家法呢,家法呢!”
屋子里又是亂做一團,但是大致大家也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不過,這畢竟是靳易笙的一面之詞,究竟事情的真相是怎樣的,誰也不知道。
“爸,你打吧,你打死我,也就沒人對晨雪姐負責了!”他梗著脖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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