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容白進了浴室,很快里面就傳來嘩嘩的水流聲,她想起那天晚上,他也是這般的在洗澡,而她沉沉的睡在外面,后來就……
一切都發展的快得不可思議,可她卻是如此的甘之如飴。
趴到床上,滿滿的都是曬過的陽光味道,大床軟的讓她可以陷進去,好像一塊巨大的海綿,不停的將她吸入進去。
她今天真的是太累了,閉上眼,不一會兒,就這么睡著了。
等到靳容白洗完澡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張揚著的睡美人圖。
簡心整個兒的趴在床上,手臂舒展開來,唇角還微翹著,看來,應該是做了個美夢。
擦了擦身上的水漬,靳容白走過來將她抱起,往床的上面放了放,自己則干脆起身坐到了外面,打開帶過來的筆記本電腦,翻出速溶的咖啡沖了一包,這才開始定神處理事情。
他是匆匆跑過來的,自然手頭有很多的事要安排,郵箱里塞滿了待處理的郵件,捏了捏鼻梁骨,看來今晚要奮戰到很晚了。
小丫頭想問什么,他心里清楚的很,有她父親的前車之鑒,她一定害怕極了貪腐這種事,以為能賺那么多錢,一定跟這方面脫不了干系。
事實上,她這么想也沒什么毛病,早年靳家的日子也并不是如今這么風光好過的,祖上從戎,固然鞏固了權勢地位,可是在錢財上,并不寬裕,爺爺又是一個極為固執的人,通融收禮什么的絕不肯做,養起龐大的一家子,靠獎金和那點薪水度日,確實捉襟見肘,好在爺爺也算有眼光,在開放浪潮最初的那幾年棄政從商,這些年,倒是賺了不少錢。
父親雖然沒什么做生意的眼光,倒是好在中規中矩的做法,雖然沒有大發展,倒也穩住沒有太激進,避開了金融危機的風險,生意是越做越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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