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穿的比較多,上車以后忘了脫,此時更是覺得灼熱得不行,后背都滲出汗來。
他的手指不緊不慢的從衣衫下慢慢探入進(jìn)去,也不知什么時候多了一條干爽的毛巾,慢慢的,細(xì)細(xì)的替她擦拭著汗珠,毛巾的干爽帶走了薄汗,但是同時,那種纖維的微刺感觸在皮膚上,酥酥麻麻的,好像電流一般傳遍她的全身。
“靳……”剛要叫他的名字,在他警示性的目光下,又立刻乖巧的改口,“老公。”
聲音很小,到底還是不大習(xí)慣的,但這點小小的進(jìn)步已經(jīng)讓靳容白很是滿意了。
微微頷首,一手捏著她的下巴,唇就印了上去。
恍恍惚惚,仿若在云端似的,她覺得自己很丟臉,因為不管什么時候,只要靳容白吻上來,她似乎很快就丟掉了自己,隨著他沉淪起伏,全情投入。
這一次,靳容白保留了三分清醒,他極力克制著自己不陷入進(jìn)去,不然的話,他可不保證這個鮮美可口的小妻子的第一次,會陷落在這車?yán)铩?br>
這樣,可不是他想要的。
但是只品不吃,也未免太對不住自己那蠢蠢欲動的跳躍了,他的手指猶如彈鋼琴一般,很靈巧的從衣衫底部探進(jìn)去,直接觸碰到她嬌嫩的肌膚。
感謝她沒有穿的一層又一層,感謝她如今的衣品都是自己挑選出來的,在厚厚的外套下,只是一件極為簡單的羊絨衫,是以他可以順利的探進(jìn)去,搜尋所有已知未知的世界。
簡心要喘不過氣來了,她覺得他的指尖一定點燃了小火苗,不然為什么所到之處都好像被點著了一般,然后就很快形成了燎原之勢,飛快的燃燒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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