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今天晚上,就靜候佳音了。”
朝她舉了舉杯子,然而凌晨雪卻是推開面前的酒杯,站起身,朝外面走去。
看著她的身影逐漸消失,厲庭遠某種的戾氣慢慢的凝聚起來,不知何時,指尖多出一包小小的藥粉,他打了個響指,很快從陰暗處走出一個酒保打扮的人,到了他的面前低頭恭敬的喚了一聲,“厲少!”
招了招手,那人便湊了過去,厲庭遠低低的耳語了幾句,然后又將手里的粉包塞到了那酒保的手中,“明白了嗎?”
“明白!”
“是誰指使你這么做的?”他又問道。
“沒有人指使。”那酒保話剛一出口,就看到厲庭遠警告性的目光,又改口道,“是,是凌小姐指使小人這么做的。”
點了點頭,他滿意的說,“你知道要面對的是什么人嗎?”
“知道。”
“知道你還敢?!”用力的一拍桌子,厲聲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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