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著氣,靳易笙說,“我們剛回家就聽說了,我媽要在家里監督下人給爺爺熬粥,吩咐我們快點過來?!?br>
“靳叔叔,爺爺怎么樣了?”凌晨雪看上去氣息也不勻,但是一雙眼睛卻是往病房里瞥,在看到簡心的背影時,眸光黯了黯,旋即又道,“我們進去看看爺爺。”
“看看可以,不要吵到爺爺,他需要休息?!苯鶉抡f。
話音還沒落,這倆人已經進去了。
“爺爺!”凌晨雪親昵的叫道,她以往來靳家,也會來看看他的,畢竟想要跟靳容白在一起,他身邊所有的人,都要盡力討好。
不過靳九這人的性子比較古怪,從來都是不溫不火的,她還以為,他除了對靳容白,對別人都是這樣,可是現在看他對著簡心說說笑笑,心頭的火就更甚了,為什么所有人都對她那么特殊。
“爺爺,我們來看您了,您好點兒沒有?”她關心的問道。
靳九正跟簡心說到他單槍匹馬挑人家一個班的光榮事跡,卻被他們打斷了,頓時心情很不好的冷哼了一聲,“沒死!”
硬邦邦的兩個字,頓時甩得凌晨雪和靳易笙臉上都不太好看,那真是巴巴的熱臉貼人家冷屁股上了。
靳易笙干笑一聲,“看起來爺爺氣色還不錯,雪兒啊,你這話問的真有點多余,對了,你不是有好消息要告訴爺爺嗎?趁著這會兒爺爺精神好,你快說啊。”
提起這個,凌晨雪就是一臉的嬌羞之色,睨了他一眼,然后又看向靳九,才羞答答的說,“爺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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