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竹山沒有理由說不好,事實上,靳容白已經在給他一個緩沖的余地了,又何必,彼此咄咄相逼。
“……”他沉默著,即便身體的一半沐浴在陽光中,可仍有一半,沉浸在黑暗里。
靳容白的手搭在簡心的腰間,微微沉了沉,“時間不早了,我們走吧。”
“……”她忍不住多看了兩眼,然而即便簡竹山是看著她的,卻依舊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我等你消息。”說完這幾個字,她終是別過頭去,跟著他走了。
――
“真是難為你選了這么一處好地界兒。”用精致的小叉把水果塊送入口中,厲庭遠悠閑自在的說道。
他環顧四周,顯然這里過于熱鬧了點,這是所謂的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嗎?
“聽歌劇這種事,高雅又不至于人太多口太雜,你我偶然相逢,也是情理之中。經過上次的事,我總覺得,我們似乎被人盯上了,不得不小心一點。”
靳易笙抬起一手,端著杯子,另一只手握著杯蓋掩在唇畔,剛好遮住了他開合的唇。
厲庭遠略挑了一下眉梢,“你們家那邊兒的,還是我們家那邊兒的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