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俏輕輕搖頭,對這個女兒,她已經是勸解不能了。
“對了,說起易笙,怎么沒有看到他人?”凌崇業微微蹙眉,似乎有點不悅。
“他說有個朋友要見一見,反正婚禮是明天才舉行,隨他去唄。”她倒是覺得,他不在,自己更自在一點。
“怎么能隨他去。雖然明天才舉行婚禮,可是你們畢竟是家眷,今天總應該聯系下你公婆做下準備。”凌崇業一臉不贊同的說,“還有,最近他都在干什么,單位那邊要是再不去,可就要開除了,到時候別說我這個做爸爸的不袒護自家孩子。”
凌晨雪吃著牛排,一邊漫不經心的說,“我跟他說過了,他說他自己知道,還說會給你個交代的,我還能說什么。”
“可……”
“好了。”沈俏嘆了口氣,“就是吃頓飯,能不能不聊公事?就一家人,安安靜靜的,好好的吃頓飯。”
她一句話,凌崇業瞬間就閉了嘴,“不說不說。”
只是這頓飯,怎么都有點索然無味的意思。
吃完飯將他們母女送回酒店的房間,他看了下時間,“我方才見了幾個老朋友,出去跟他們聊會兒,雪兒,先陪你媽休息會兒,晚上靳家的人應該會過來通知關于明天的事。”
說完,他剛要走,可沈俏卻是一手撐著頭,緊蹙著眉頭道,“你別走,你留下來陪我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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