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個大頭鬼!”打斷他的話,凌晨雪毫不客氣的說,“讓我指望你將來有出息嗎?我還不如指望一條狗!你讓我爸給你在部門安插個職位,我也辦了。可你呢?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人部門頭頭都委婉的給我爸打過兩次招呼了,要不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你早滾蛋了!我是看出來了,你根本就是利用我,讓我跟著你受這窩囊氣!”
“……”被人比喻成一條狗,還不如一條狗,靳易笙的臉色也不好看了,沉了下來,“我是在辦正事。那種公務本來就是閑職,掛掛名,你還真當我會朝九晚五的坐在那里面嗎?說穿了,不過是個墊腳石,是為了以后做鋪墊的!”
“啐!我看你明明就是沒本事強充!我怎么從來就沒看過你大哥這樣做事?也沒見你大哥要找女人幫忙的?自己不行就是不行,充什么大尾巴狼?!”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一把拽住了她的手腕,用力的往自己面前拉了拉。
盛怒之下的凌晨雪自然是極為抗拒的,“放手!我讓你放手!你這個雜碎,沒有用的東西,只會對我兇,有本事你跟你爸,你大媽,你爺爺兇去啊?全家就你最不受用,如果不是你用奸計,我真是瞎了眼才會跟你在一起,你……”
“啪!”一耳光甩了過來,不輕不重的落在了她的臉上,直接把她接下來的話都給打沒了。
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凌晨雪感覺自己腦袋瞬間放空了。
他打自己?!他居然敢打自己?!!
別說從小到大,爸媽都沒舍得動她一個手指頭,就連后來靳容白那么生氣,也沒動過她,更不用說祁慕從來都是逆來順受隨叫隨到,把她寵成了公主女王的。
可就是他,就是這么個自己都瞧不上的東西,居然敢動手打她?!
怔忡片刻之后,她立刻就像個發了狂的獅子,吼叫起來,“靳易笙,你敢打我!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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