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雪之于她,就像一根梗在心頭的的刺,她小心翼翼不敢提起,卻一直梗在那里,碰不碰都會難受,然而現在,是他親手將那枚刺給拔了。
“你以為,你還跑的了嗎?”他的聲音愈發的低沉,緩緩的吻住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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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婚期越來越近,她卻是越來越焦躁了,難道真的免不了婚前恐懼癥不成?
雖然說一切差不多都準備好了,就等到時候動身,可心里總是有些不踏實,或許是因為最近想起了很多舊人?
“簡心?!苯兄拿?,祁玉燕招了招手,“來?!?br>
放下手里的澆花水壺,她也實在是有夠心煩,才找了這么個差事打發時間。
“媽?!彼龁玖艘宦?,迎著走過去。
“再過兩天就要出發了,東西都收拾好了沒有?”幫她整理了下領子,祁玉燕微笑著問道。
“也,沒什么要收拾的,大部分的東西,容白都已經收拾好了。”她輕聲的說,“再說,我也不知道要準備些什么。”
“呵呵!”祁玉燕笑道,“容白那孩子,從很小就能把事情處理的井井有條,很少讓我操心。不過也同樣的,因為他太能干了,反倒讓我們顯得無所事事了?!?br>
抿了抿唇,她這婆婆夸兒子的方式還挺特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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