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就相當于答案的一種了,簡心整個人就好像充足了氣的氣球,突然被人打開了拴口,氣立刻泄了出來,整個人軟成了一團。
一伸手,飛快的將她抱入懷中,他溫聲道,“沒事的,我還在,我在!”
“那些都是你的人,是不是?”她的目光瞥向那手機,滿面灰敗。
他不吭聲,她就接著說,“謝北為什么會在那里,究竟發生了什么,你還隱瞞了我多少事?靳容白,從一開始你就一直瞞我瞞我!到了現在,你還在瞞我!這么大的事,你為什么不告訴我?他現在怎么樣了,究竟怎么樣了?!”
“你冷靜一點。”控制住她的雙手,避免她誤傷到自己,他說,“你現在情緒激動,我沒法跟你說話,等你穩定一點,我再慢慢告訴你。”
“慢慢?!”一把扯住他的衣袖,她說,“慢慢究竟有多慢,你還要怎么慢?這究竟是什么時候的事,他現在怎么樣了,你告訴我,你告訴我啊!”
說到最后,幾乎是聲嘶力竭的吼了出來。
靳容白也不回答,只是拼命用力的將她按入懷中,即便她拼命的掙扎拍打著他,也不肯松手。
對于她此刻心里的痛,他深切的能夠體會到。正因為能夠體會到,所以他昨天才把事情先壓了下來,可到最后,她還是知道了。
拍打了一會兒,或許是累了,她只是趴在他的懷中嗚咽哭泣,“你告訴我,告訴我啊……”
那委屈的聲音,可憐兮兮的好像一只受盡了欺凌的貓兒,讓他的心也跟著揪痛起來。
一手輕輕的撫著她的頭發,試圖安撫她的情緒,“簡心你聽我說,這件事發生的太突然了,我也完全沒有心理準備。你現在的情緒不能太激動,所以我才先沒告訴你,想等從法國回去了,再跟你說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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