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生氣,語氣也難免重了點,“誰愿意坐十幾年的牢?這么多年,他一聲喊冤都沒有,也沒提起過上訴,你倒是比他本人還了解的?”
“好了好了,這是醫院,別吵吵了。”皺起眉頭,祁玉燕最反感也是最無奈的,就是這爺倆總是不停的在吵架,她這個做妻子做母親的,在中間也很為難。
難得這一次靳容白并沒有嗆聲,而是看著他,沉沉道,“爸,你不用生氣,我自然不會是說你是非黑白不分。可,從古至今,難道從來么有過冤假錯案嗎?難道您就不會有被蒙蔽的時候嗎?遠的不說,就是近幾十年,難道b市就沒出過錯案嗎?我只是想要一個真相,不想冤枉任何一個好人,也不想錯放一個壞人,只是這樣而已。”
一席話,讓靳國章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他抬手想說什么,頓了頓,只是嘆了口氣,“好好照顧病人吧!”
說完,他轉身就走。
祁玉燕看著他的背影,轉頭對靳容白道,“好好照顧簡心,這兩天,她的心里一定不好受,寬慰著她點,也別讓她太累著了!”
“嗯。”他點頭,想了想又道,“這次只有你們回來嗎?爺爺呢?”
“你爺爺跟我們一起回來的,那母子倆……”她遲疑了下,然后接著說,“你凌伯伯應該是明天的飛機回來,你凌伯母身子不大好,所以耽擱了下,易笙自然也就陪著多呆了一天。”
“知道了。”
抬手,把他略有些皺了的衣領整了整,這才離開。
送走了所有的人,回到病房門口,看到她坐在長椅上,背脊貼著墻,仰起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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