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疼的老毛病又犯了吧?”他溫聲道,手上的力道倒是剛剛好,不輕不重。
這么多年的夫妻,讓他們對彼此都太過了解,包括需要的力度,包括那些大大小小的老毛病。
祁玉燕輕輕嗯了一聲,并沒有開口。
她已經幾乎不知道該怎么去跟他說話,尤其是只有兩個人的時候,那種感覺,讓她有點無所適從。
“這幾日,你也累的很,從易笙的婚禮開始,你就沒閑著,現在也回來了,你就什么都別管了,好好的休息兩日。”靳國章難得這樣絮絮叨叨的跟她說話,頗有點歲月靜好的現世安穩感,她便也不說話,就聽著他這樣的碎碎念。
“我瞧著老凌這兩日也心煩的很,想來,是沈俏的身體不大如從前了。他倒是沒怎么提起,不過提到的時候,也是滿目的憂愁啊!那個時候我就想,咱們都不年輕了,這活在世上一日,也就少一日了,真不應該把時間都浪費再生氣和發火上,應該珍惜每一天,你說,是不是?”
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緩緩的往下滑,拂過她的面頰,最后停留在她的肩頭,緩緩的捏了捏。
祁玉燕只是閉著眼,看上去并沒有什么表情的變化,但是如果仔細看,能看到她的唇是被緊緊的咬著的。
沒有得到回應,靳國章微微的嘆息了一聲,往前挪了挪,靠近了一點,“燕子……”
親昵的叫著她的小名,她的身形終于僵直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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