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現在回想一下,覺得這個案子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
凌崇業回答的也是很快,“沒有啊!這個案子有什么不對勁的點,物證確鑿,人證確鑿,他自己不是也都承認了?怎么了?”
是啊,人證物證確鑿,他也承認了,沒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啊。
“國章啊,你是不是又聽容白說什么了。”凌崇業想了想又補充一句,“還是你那個兒媳婦?”
“沒有,都沒有!”
這個自然是不能承認的。
然而那邊卻是笑了起來,“行了,別護短了!容白怎么說也相當于我半個兒子,我是看著他長大的,這孩子的脾氣,我還能不了解嗎?他從心里一直就沒放下來過,這個可以理解,畢竟,從某種程度來說,簡竹山相當于他的授業恩師嘛,情感上不能接受,也是正常的。”
“但是國章啊,我不得不說說你,你說你怎么也跟著犯糊涂了呢?這個案子若是別人辦的也就罷了,當年可是你親手辦的,你還懷疑起自己來了嗎?”
他說的話,字字句句其實都是靳國章心里所想,所疑惑的,可是他也說不清楚,尤其這兩年的事,讓他更加的猶疑了,才會忍不住問他。
“我也就是隨口問問,這不是提起來了嗎?唉,咱們都老了,過去的事,就過去吧,提起來也沒什么意思。”頓了頓,他說,“沈俏身體怎么樣了?”
“還好,就是有點虛弱,不過這天氣慢慢的熱起來,她這身子骨一直就這樣。”凌崇業說,“既然簡竹山性命沒什么大礙,那總歸會好起來的,你也不用太擔心了,我先掛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