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點了點頭，看著莫柯走過去給他泡了一杯咖啡，放到面前。

        正要離開，祁慕卻叫住了他，“莫柯，你跟在老白身邊，也有些年頭了吧？”

        莫柯沉默了下，“十五年。”

        “唔，那是蠻久了。”端起咖啡，他頓了頓又說，“我記得如果小珂還在的話，到現在也差不多十五年了吧？”

        莫柯垂下眼眸，“是的。如果沒有珂小姐，就沒有莫柯。”

        “嗯，你這名字啊，時不時還會讓我想到她，真是可惜啊！”嘆了口氣，祁慕抿了一口咖啡，“你還真是個重情義的人，小珂也就是給了你三頓飯，給了你一個名字，你對她也是忠心耿耿了。”

        “莫柯能做的，太少。”他說，“祁總，您坐坐，靳總開完會馬上就來了。”

        “好！”祁慕應了一聲，看著他退了出去。

        不一會兒，靳容白果然就進來了，滿屋子的咖啡香氣，他把手里的文案丟到了辦公桌上，整個人扔進了寬大的真皮座椅里，拽了拽領帶，這才算輕松一下，“你突然過來，看來是有線索了？”

        “如果我說沒線索，會不會被你從這里丟出去？”他嬉皮笑臉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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