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他們走了,她才抬起頭看向站在窗邊出神的靳容白,等到他轉頭望向自己,站起身,一步步的走向他。
他也不意外,就這么靜靜的看著她,看著她緩步走向自己,站定在他的面前,沉聲一個字一個字的問道,“你究竟有幾句話是真的,對我說的,對你爸媽說的,還是對祁慕瑤瑤他們說的?”
自然是能理解她心里的感受的,靳容白微微笑了下,轉身道,“你先跟我來!”
進了邊上的休息室,把房門關上,然后打開里面的電視機,聲音放大以后,才拉著她坐下來,輕聲的說,“我知道你現在心里一定有很多的疑問和不解,不過你聽我說,不管我說了幾個不同的版本,我對你,是沒有一句不實的。”
“真的?”她滿眼的狐疑。
事實上,在這個時候,她甚至希望他對她說的是假話,對祁慕他們說的才是最真的版本,因為是那樣,她才有一點希望在。
可是,可是她又何嘗不知道,那是自欺欺人呢?
“敵人很強大。”他緩緩的說,從一開始他承諾要幫簡竹山洗刷冤情的時候,他一直都是自信的,篤定的,從來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來。
現在,他坐在她的身邊,用最輕而又最沉著的聲音告訴她,“敵人比我們想象的要強大。我以前跟你一樣不明白,為什么老師從來不肯說出當年的真相,為什么他如果是被冤枉的,寧可自己背負,被你恨,也不愿意讓我們幫他翻案?,F在我有點明白了!”
“明白什么?”
“我有點明白他說的斗不過是什么意思,有點明白不是我想的那么簡單是什么意思。”極輕的聲音掩蓋在電視機的聲音下,近乎于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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