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倉里反復(fù)回蕩著他的聲音,通過變聲器傳出來的聲音,是那么的吱呀怪異,聽在人的耳朵里,讓人心底發(fā)顫。
“你有種就露出臉來,別藏頭遮尾的!”厲庭遠站起身來,指著他的方向說道,“你以為,今天做了這些事,你還逃得了嗎?黑白兩道,你以為你還能跑到哪里去?”
“誰說我要跑?”他冷笑,“我說過,今天晚上,一個都跑不了!”
“你……”
“人還沒到齊,你急什么!”戴著面具的人冷笑一聲,“還是說,你還想再掉一顆牙?”
他冷冷的說,厲庭遠只覺得自己的牙齦一陣疼痛,便是再橫,也忍下來了。
外面有汽車的動靜傳來,他往外的方向看了一眼,唇角揚起詭異的弧度,“看來,人已經(jīng)到了!”
靳容白有些吃驚,“你知道還會有人來?”
“以你的脾性,就算不報警,你難道不會通知其他人嗎?”“骷髏”倒是很了解他。
然而推開門,進來的并不是祁慕,而是靳易笙。
他是一個人,大搖大擺進來的,氣定神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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