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扭頭,盡量避開他的氣息。
但這方寸之地,已經被他牢牢禁錮,病床的把手又卡著她小腿,臉色漲的通紅,但人卻動彈不得。
傅庭堯的眼神定定地鎖在她身上,譏笑道:“怎么不說話?”
“哦,我忘了你已經啞了。”
他說起她變啞的事情,如此輕描淡寫?
她變成這樣,不都是拜他所賜!
他到底有什么資格用這種態度和她講話?!
簡寧眼睛通紅地看著他,像是要把他拆吞入腹。
這是傅庭堯第一次見到這么兇的簡寧,印象里的她一直都柔柔弱弱,見到他的時候兩頰會飛快飚紅,那種心里發梗的感覺又來了,傅庭堯重重地把她壓下身,以一種羞辱的姿勢,讓她完全貼在了童映容的尸體旁。
“在你媽身邊,這樣豈不是更刺、激?”傅庭堯俯下身,幾乎和她貼的更近了,“你從什么時候開始,也敢用這種眼神看我?自己做錯了事情不承認,還想把一切源頭都往別人身上推?”
他語氣漸冷,簡寧并未示弱,依舊咬牙盯著他。
傅庭堯冷笑,“淺淺把一切都和我說的清楚明白,當初你給她鑰匙之前,她已經找你借過一次,你沒有給,第二天才給她打電話借出了車鑰匙,她還提供了你們的通話記錄。”他眼底閃過一抹不必被人察覺的復雜情緒,“三年刑罰,因為淺淺仁慈,不想追究,我已經將你提前放了出來,你還想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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