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寧正要關門,就有一只手重新扒住了房門。
骨節分明,白皙,帶著一種強硬的力量。
他又回來了。
但不同的是,手里多了一個錘子和剪刀,還有幾枚釘子和鉗子。
簡寧錯愕的看了他一眼,“你要做什么?”
傅庭堯沒回答,但人已經去了那個衛生間。
他個子高,腿長,整個人處在這個逼仄的空間里,顯得非常憋屈,但他依然毫無顧忌的蹲了下去。
先拿了一個帕子鋪在地上。
簡寧識貨,那是正經蘇繡的流云帕,市面上一只大概在三十萬的價格,都是老工匠純手工縫制。
但傅庭堯就像對待一張普通的餐巾紙一樣,用在了她這個水泥地的衛生間里。
基本相當于報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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