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簡寧沖她翻了個白眼,“其實我小時候就這種性格,我是在那件事情發生后,從愛上傅庭堯開始,才走上了不歸路,慢慢弄丟了自己,這兩天的我,反而更像那個什么都沒經歷過的簡寧。”
阿芳恍然大悟,臉上的雀斑都變得生動起來,“你遇見第二春了?”
“想什么呢!”簡寧的笑容慢慢冷了下來,“是傅庭堯和陸淺淺的小兒子。”
“傅加?”阿芳對他們也有很詳細的了解,每次通話,簡寧就會給她講天天出現在雜志上的傅家一家四口看上去有多幸福,久而久之,他們一家四口她也不覺得很遙遠了。
“嗯。”簡寧點頭,“但是回帝都后就過去了,我動了不該動的惻隱之心,傅家的后人再怎么樣,骨子里淌的也是傅家的血。”
那個孩子,口口聲聲說愛她,要粘她。
離開的時候還不是一樣決絕。
“簡寧。”阿芳看了她一眼,“那兩個孩子就算和傅庭堯長得再像,也和你沒關系,當初那個孩子,是你親眼看著沒氣的。”她咽了口唾沫,似是有些不忍,“而且你的孩子只有一個,而傅宥和傅加是對雙胞胎,按月份來說,正是陸淺淺和傅庭堯婚內出軌的證據。”
“你說的我都知道。”簡寧說,“我不瞞你,這兩天我的確有點放縱自己做了一個夢,夢里我的孩子還活著,有著和傅加一樣可愛的臉蛋,會和他一樣,說軟糯糯的話……”
阿芳聽她說的眼里都冒了淚。
她的孩子去世那年才八歲,但當時她在獄中,算起來和她同獄中的姐妹一起毆打簡寧的日子正是同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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