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是見了血的。
一旦處理不好,很可能整只手就廢了,以后做事情都會有阻礙。
但現在距離事發,已經足足過去五分鐘了。
傅庭堯都像一棵不會講話不知道疼的樹一樣,站在原地。
他沒有喊人過來包扎。
也沒有任何推門進去討伐簡寧的跡象。
如果不是血滴還在蔓延,眼圈也有點泛紅,陸淺淺幾乎他已經木掉了——他的眼神其實是有變化的。
而且極為復雜。
不可置信,震驚,還有心痛。
簡寧怎么可能這么對他?!
傅庭堯聯想和她相遇的種種,后知后覺地明白過來,簡寧恨他……或許比他恨她的程度要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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