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這些無關緊要的了。
“伯母死后,我在她的家鄉做了五年的扶貧,以她的名義……咳咳……你可以回去看看,算是我對……對你們的歉意……”
“還有……我們的孩……孩子……”
“閉嘴!”簡寧著實不想再聽他說下去。
她擦掉眼淚。
“我不知道你到底是從什么時候良心發現,還是說早就知道了,但就是死到臨頭才知道懺悔!”
傅庭堯的眼睛里浮現出一抹痛色。
簡寧現在不相信他……
就像他當時不相信她一樣。
原來不被自己喜歡的人信任是這種感覺……
他好像突然讀懂了簡寧當時進手術室之前,看向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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