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堯一直目送他們走遠之后才進入病房。
傅宥蒼白著臉色,坐在沙發上看著他。
“父親。”他見他進來,起身喊道。
“不用這么大禮數。”他以前一心撲在工作上,所以換來了傅氏的如日中天,所以忽略了很多生活中的東西。
傅宥的表情變了一下。
傅庭堯瞬間有些不自在,又補充道,“一家人,不用那么客氣。”
現在又是一家人了。
明明他們都心知肚明,現在這個所謂的家早已一分為二。
而傅庭堯的心,早就飛到了簡寧那個女人身上。
如果今天不是他收到傅加的短信,說他要做催眠治療,他便多問了幾句,恐怕也不會想到來陸淺淺的病房。
而她今天的宿命就難以想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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